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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虐戀 bdsm 男s 女m 支配者

          聽力障礙使我自卑到骨子里,但沒有影響我成為一個支配者(男s)

          don don 發表于2021-03-17 10:10:38 瀏覽833 評論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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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紙與筆,是我們無障礙溝通的秘密武器

          口述:林立

          作者:李钘瀅


          每次出門見M之前,我都會小心翼翼地把鞭子、手拍等玩具擦干凈,再準備好干凈的紙張與一支筆,一起放進黑色袋子中,最后往身上噴完香水后,這才隆重地出門,滿心期待地迎接她,與接下來美妙的一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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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紙和筆對我而言是必需品,而非情趣的道具。因為我說話有時候不太清晰,對方又不會手語,所以考慮到如何能方便地溝通,我們便決定加上紙和筆,也許還能在虐戀實踐的過程中,增加一些未知的可能性。

           

          對了,忘了自我介紹,我叫林立,一個聽障男生,也是一個支配者。

           

          當障礙激發了我的支配欲

           

          小學四年級的一個寒假,當時父母帶著我正在老家探親。有天晚上我突發高燒,然而,去最近的醫院都需要開車三個小時,只能就近找村里的醫生。那個醫生的醫術并不好,只是給我打了一針,敷衍著說著涼了而已。

           

          第二天醒來之后,我的腦袋昏昏沉沉,燒仍然沒有退,而且耳朵聽不到任何聲音。我大聲地呼喚爸媽,他們迅速帶我去了醫院,經檢查后才發現,村醫不正確的治療已經讓我失去了雙耳聽力。

           

          挺老套的故事情節,但真實地發生在了我身上。

           

          還記得那時我完全不知道聽力障礙意味著什么,只是呆呆地坐在病床上,看著醫生與父母的嘴在旁邊一張一合,從他們的表情里猜測他們在說什么。在被拉著去做各種各樣的檢測時,我突然很恍惚,就好像自己根本不在這個世界里,而是孤獨地被關進了一個聽不到外面聲音的透明房間。

           

          很快,醫生安排我住院,讓我先退燒。父母則回到老家,與那個打錯針的醫生談判拿賠償。等上述事宜都處理好后,父母又帶我去買助聽器。雖然戴上了助聽器后,我可以從一片寂靜中,重新聽到了事物發出的聲響;但由于技術不發達,我聽到的聲音又多又雜,時常想摘下來,回到意外發生前的好時光。

           

          與此同時,我愈發害怕上學。老師的講課速度很快,雜音讓我聽得非常吃力,每節課獲取的信息只有一部分,剩下的則需要媽媽再輔導,以及請一個老師在晚上慢慢教我。因此,在聽不清也無法念準一些詞語后,我與別人說話也開始變得困難。

           

          其實除了學習,同學們的區別對待才最可怕。他們總會盯著我的助聽器,甚至會想伸出手摘下來,讓我給他們“玩玩”。如果我拒絕,他們便會開始叫我“聾子”,又或者說我口齒不清是“結巴”,隨后揚長而去。

           

          上述各種不適的經歷都在我的童年真實發生,直到某一天,我開始不斷地重復做起一個夢時,我終于意識到聽障對我的最大傷害并非在生理層面,而是在心理層面。

           

          那個夢是,我披著厚厚的被子化為勝利凱旋的披風,自己變成了世界的王,對那些隨意“宰割”我的人發號施令。

           

          從此無人敢歧視我,無人不懼怕我,我讓他們往東,他們不敢往西;我讓他們站著,就沒人敢坐下來。

           

          但這個夢境我沒有告訴任何人,因為害怕別人更加不理解地嘲笑。只有當家長不在家的時候,我會和毛絨玩具去扮演這兩個角色,我是宮殿中至高無上的王,毛絨玩具便是臣服我的對象,只會聆聽卻不會指指點點。

           

          在這些幻想的場景中,我嘗試去找回一個完整的“人”該有的自信和自尊。

           

          身體殘障者可以玩虐戀嗎

           

          后來,便是青春期發育,我愈發意識到自己的欲望與支配掛鉤,尤其希望與女性交往的時候,可以在關系中占據主導的角色。

           

          當然,我并不是希望對方成為我的“扯線木偶”。我希望她可以接納我的障礙,在日常相處中尊重與鼓勵我;但在一個短暫的時間中,并取得她同意的前提下,我想引導她的快樂,讓她聽我發號施令。

           

          不過,我從來沒有跟同學分享過自己的情欲期待。畢竟在大家的認知中,我作為一個障礙者,沒有什么吸引力。因此從初中到高中,當身邊的同學已經從初戀到了第二任,卻依然沒有人喜歡我。

           

          自卑讓我把青春悸動隱藏起來,只有在網絡上時,會與一些殘障朋友交流。因為與我一樣,很多殘障者都是性壓抑的狀態,既無法從家長或老師了解到性教育的信息,又在現實中不受重視,只能選擇摸不到的網戀。

           

          有趣的是,當我與一個腦癱朋友分享自己的支配欲時,他卻問我是否玩BDSM。這讓我非常困惑,便請他向我解釋。隨后,朋友便發給我大量的科普文,新世界的大門瞬間向我打開了。

           

          通過文章的科普,我覺得自己的定位應該是一個男Dom,還有一點點S傾向。但我對疼痛感并沒有太多的喜好,更喜歡對方被我控制;比如sub在在學習或者工作上進度不佳時,我可以命令對方完成任務,再設置懲罰與獎勵,達到雙方愉悅的效果。

           

          與此同時,我加入一個虐戀相關的殘障者聊天群。這個群很特別,人數不多,且大部分都是肢體殘障者,戀足、戀物甚至綠奴傾向都有;只有在這個沒有外人(非殘障者)的安全空間中,大家才敢講述自己的渴望,才不用怕別人在殘障的標簽上,再對他們的欲望指指點點。

           

          除了分享彼此對虐戀的看法,一些朋友還跟我科普了SSCRACK原則,讓我在了解身體界限后,注意實踐時的安全。比如有截肢的人不喜歡被鞭打到腿,有腦癱者由于走路不平衡所以不喜歡K9,還有高位截癱的朋友由于肢體不能動所以更喜歡言語羞辱。因此,他們建議我,要先了解自己的身體,再去嘗試。


          可惜的是,雖然這些朋友給我介紹了很多經驗,但由于大多數酒店的無障礙設施不夠好,他們很難找到一個適合實踐的地方。

           

          而且作為障礙者,他們找玩伴時還會遭遇到他人的歧視,因此這個群里的絕大部分人都只能對虐戀實踐“望而卻步”,暫時停留在“紙上談兵”的階段。

           

          聽完大家在探索情欲時的困境,我一方面有了很多擔心,害怕自己也很難找到合適的玩伴。但另一方面,由于對虐戀有了更深入的了解,我慢慢意識到自己的障礙與支配欲,都在這個寶貴的安全空間中,得到了和解:

           

          我是一個聽障男孩,也可以是一個支配者;而且有雙重身份的我,并非是“一座孤島”。

           

          紙與筆成為我們溝通的“秘密武器”

           

          當我已經接納了自己的身份之后,接下來最重要的一件事,則是如何去實踐呢?女孩們真的可以接受我這樣的男Dom嗎?她們會不會了解到我在語言表達上的障礙之后,就放棄與我深入了解的機會呢?

           

          對此,我非常忐忑,便寫了一份長長的自我介紹,發在社交平臺上,等待有人會私聊我。偶爾,我也會嘗試主動搭訕一些有趣的女孩。但可惜的是,對話大部分發送后都是了無音訊,所以我慢慢地就放棄了。

           

          但出乎意外的是,我居然有一天收到了同校女生的留言。她表示自己很早就發現有SubM的傾向,而且關注我很久。但在她的認知中,殘障者通常都是比較慘的形象,可我的生活卻豐富多彩,甚至與她還是同一所大學,因此讓她非常好奇,希望可以更深入地了解我。

           

          她的出現,讓我瞬間緊張起來。畢竟從小到大,我都因殘障有自卑,而且圈內從未有人對我表示喜歡。因此,當有人真的向我發出邀請,我反而因而太興奮感到不可置信。于是,我們在線上聊了一周后,才決定在校園里見面。

           

          那天,見到對方的我們都有些拘謹。但她比我大膽一些,很快便主動與我介紹了自己在校生活,以及在找虐戀玩伴中的心酸故事。原來,她作為一個女M,常常都會被性騷擾;因此更希望與我從朋友做起,再考慮之后的發展方向。

           

          我完全贊同她的提議,也被她的開朗大方所溫暖,便開始講起自己對虐戀社群與障礙者的觀察。后來我們常常一起聊天吃飯,隨著對彼此越發熟悉,女孩主動提出能否嘗試一次線下的實踐。

           

          這讓我非常開心,但由于此前沒有任何實踐經歷,又怕當場溝通不順,我反而有了一些遲疑。但女孩表示可以通過紙與筆,讓我一起畫一些場景,并寫下彼此的期待,尤其是同意或是拒絕。這種方式,成為了我們此后BDSM實踐時溝通的“秘密武器”。

           

          其實,雖然我是支配者,但在實踐的過程中,是她不斷在給我鼓勵。她先給我做了一次性教育,讓我了解女性的身體;隨后,她拿起玩具在自己身上做示范,再讓我學著自由發揮。這種手把手的教學讓我更加了解在實踐時,如何更尊重對方的感受。

           

          等實踐結束之后,我們還會用紙和筆復盤彼此的感受,比如對方有沒有覺得過分的疼痛,又或者是我哪里做得不夠好應該改進,又或者是下次想玩什么場景、用什么道具,讓那些忽略的細節可以充分顯露。

           

          分享到這里,我突然覺得很慶幸:在以非殘障為主的虐戀社群中,作為一個殘障的男Dom,我遇到的同類不僅很少,而且難以遇到愿意交流的人;但我感謝群里遇到的殘障朋友,以及現在的虐戀玩伴,他們都用自己的經驗與建議,助我更好探索情欲。

           

          不可否認的是,我雖不幸,但又是一個幸運兒,我的情欲幻想最終得以實現;但事實上更多的殘障者,面對的卻是更深更復雜的情欲困境。比如在看繩縛的視頻時,如果只有語音沒有字幕,我這樣的聽障者就無從知曉捆綁的技巧;又比如去到繩縛的表演現場,視覺殘障者可能永遠無法領略其中美感。

             ▲網絡上關于殘障者的BDSM情欲的討論,全文地址:http://www.handangel.org/?p=3502

           

          最后,我希望看到這篇文章的讀者們,若有一天你們在社交平臺上看到,有障礙者在找虐戀玩伴,請不要用獵奇的姿態議論我們,也別刻板地夸我們“身殘志堅”,或者不停問與障礙相關的照片。

           

          因為,我們與你一樣,只想被當作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類去看待,并在虐戀這條路上尋找自由與快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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